高二语文第一单元练习题
一、选择题
1.加点字注音全正确的一组是( )
A.茂(mào)盛 百舸(gě) 山峦(lán) 粗糙(cāo)
B.凝(níng)固 爽(shuǎng)性 倾圮(pǐ) 踟(ch í)蹰
C.眷(quàn)属 隐秘(mì) 絮(xù)语 酵(jiào)母
D.霉菌(jùn) 嘶哑(yǎ) 佝(gōu)偻 懊丧(sāng)
2.下列句子不含错别字的一句是( )
A、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
B.翻起同样的泥土融解过他祖先的,是同样的受难的形象凝固在路旁。
C.然而他没有,他只放下了古代的锄头,再一次相信名词, 融进了大众的爱,……
D.我是新刷出的雪白的起跑线;是排红的黎明正在喷薄;——一祖国啊!
3.下面是关于“新诗”的一些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现代诗歌”是一个历史性概念,它的主流是“新诗”。
B.“新诗”是“五四”新文化运动时期创始和发展起来的一种诗体。
C.“新诗”打破了近体诗严格的格律束缚,创造出很多新样式,语言上是运用现代白话。
D.新诗不必讲究格律,不必讲究押韵。
4、有关文学常识的表述正确的一项是( )
A、普希金是俄国诗人、作家,他的代表作是长诗《叶甫盖尼•奥涅金》,抒情诗《致恰达耶夫》《自由颂》等。
B.词最初是配乐歌唱的,这音乐的曲调的名称就是词牌,如《沁园春》《如梦令》《咏梅》《水调歌头》等。
C.语言不讲究格律,诗的段数、行数、字数没有固定的规格,有一定节奏,押大致相近的韵的诗叫自由诗,如闻一多《死水》。
D、徐志摩是现代诗坛上“新月派”的主将之一,其诗深受英浪漫派诗歌的影响,风格飘逸轻灵,代表作是《再别康桥》。
5、选出下列加点字词解释有误的一组( )
A、怅(失意)寥廓
指点(点明)江山
B.岁月稠(多)
中流击水(游泳)
C.浪遏(阻止)飞舟
峥嵘(不平凡)岁月
D.挥斥方遒(强劲有力)
激扬文字(文章)
6.对下面词句的理解错误的一项( )
帐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
A、三句的意思是,面对“万类霜天竞自由”的“苍茫大地”,由于看不到“主沉浮”真正力量而无限惆怅。
B.这三句,通过提出大自然的盛衰荣枯应该由谁主宰的问题,表现出诗人的博大胸怀和革命家的深沉思虑。
C.这三句,通过提出“谁主沉浮”的问题,由自然界引申过渡到社会问题,既包含着对旧秩序的彻底否定,又提出了革命的领导权问题,表现了诗人及其所代表的新兴阶级“以天下为己任”的雄心壮志和革命精神。
D.这三句是词的枢纽和内容转变的关键,既总结了上阈,又引出下阈内容。
7.下列文学常识说法错误的一项( )
A、《沁园春•长沙》与《沁园春•雪》词牌一样,只是题目不同。。
B.闻一多与徐志摩都是新月派诗人,前者有诗集《猛虎集》,后者有诗集《红烛》。
C.艾青,现代著名诗人,作品有《黎明的通知》、《光的赞歌》等。
D、普希金,俄国伟大诗人,代表作有长篇诗体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
8.下列句子没有语病的一句是( )
A.《祖国啊,我亲爱的祖国》用不同角度揭示了“我”与祖国的血
肉联系。
B.《我热爱秋天的风光》的作者是著名的“朦胧派”诗人梁小斌写的。
C.《山民 》借一个山民的口吻,叙述了“人”不安分于“山”,总向 往着海。
D.《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表达了诗人对尘世幸福生活的向往。
9、选出下列诗句节拍划分有误的一项( )
A、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B、清风/吹不起/半点/漪沦
C、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D、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
二、阅读
(一)读《死水》,做后面的题:
死 水
闻一多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清风吹不起半点沉沦。
不如多扔些破铜烂铁,
爽性波你的剩菜残羹。
也许铜的要绿成翡翠,
铁罐上锈出几瓣桃花;
再让油腻织一层罗绮,
霉菌给他蒸出些云霞。
让死水酵成一沟绿酒,
漂满了珍珠似的白沫;
水珠们笑声变成大珠,
又被偷酒的花纹咬破。
那么一沟绝望的死水,
也就夸得上几分鲜明。
如果青蛙耐不住寂寞,
又算死水叫出了歌声。
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
这里断不是美的所在,
不如让给丑恶来开垦,
看他造出个什么世界。
1.诗中那些“破铜烂铁”变成了翡翠和桃花,“剩菜残羹”泛出罗绮
和云霞;死水变成了一沟绿酒在冒泡沫……作者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答:
2.诗的首尾呼应,反复强调“这是一沟绝望的死水,”这样写,体现
了诗人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答:
3.说出“死水”的象征含义?
答:
4.这首诗是新格律诗的代表作。试分析本诗的“音乐美”“绘画美”和“建筑美”。
(二)、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后面的问题
一个人不喜欢诗,何以文学趣味就低下呢?因为一切纯文学都要有诗的特征。一部好小说或是一部好戏剧都要当作一首诗看。诗比别类文学较谨严,较纯粹,较精致。如果对诗没有兴趣,对小说戏剧散文等等的佳妙处也终不免有些隔膜。不爱好诗而爱好小说戏剧的人们大半在小说和戏剧中只能见到最粗浅的一部分,就是故事。爱好故事本来不是一件坏事,但是如果要真能欣赏文学,我们一定要超过原始的童稚的好奇心,去求艺术家对于人生的深刻的观照以及他们传达这种观照的技巧。第一流小说家不尽是会讲故事的人,第一流小说中的故事大半只像桔树搭成的花架,用处只在撑持住一园锦绣灿烂生气蓬勃的葛藤花卉。这些故事以外的东西就是小说中的诗①。读小说见到故事而没有见到它的诗②,就像看到花架而忘记架上的花。要养成纯正的文学趣味,我们最好从读诗③入手。贾岛的《寻隐者不遇》或是崔颢的《长干行》里面都有故事,但是这两段故事多么简单平凡。两首诗之所以为诗,并不在这两个故事,这两段故事你和我都会说,这两首诗却非你和我所做得出,虽然从表面看起来,它们是那么容易。读诗就要从此种看来虽似容易而实在不容易做出的地方下功夫,就要学会了解此种地方的佳妙。对于这种佳妙的了解和爱好就是所谓“趣味”。
趣味是可以培养的。真正的文学教育不在读过多少书,知道一些文学上的理论和史实,而在培养出纯正的趣味。这件事实实在不很容易。培养趣味好比开疆辟土,须逐渐把本非我所有的变为我所有的。我学西方诗是从十九世纪浪漫诗人入手的,从前只觉得这派诗有趣味,讨厌前一个时期的假古典派的作品,不了解法国象征派和英国现代诗,因为这些诗都和浪漫派诗不同,后来我读一些象征派诗和英国现代诗,对它们逐渐感到趣味,又觉得从前所爱好的浪漫派诗有好些毛病,对于它们的爱好不免淡薄了许多,我又回头看看假古典派的作品,逐渐明白作者的环境立场和用意,觉得它们也有不可抹煞处,对于他们的嫌恶也不免减少了许多。在这种变迁中我征服了许多新领土,对于已得的领土也比从前认识较清楚。